蛊事

  蛊事

  蛊术来自神秘的苗疆一族,蛊术的神秘以及恐怖的效果使得人们对于蛊有着一种发自于心里的敬畏,蛊不仅能够救人同样也能无声无息的杀人,即便是到了现在和平年代依旧对蛊很是敬畏。

  梧桐市有两个大型的药材市场,一个是由陈德掌控,一个是由王大宝掌控,王大宝发家比陈德早,谁让王大宝的公司成立时间早,药材比一般市场贵上十分之一,这个陈德发家就比较晚了,可是却十分喜欢做好事,铺路,修桥,捐款一项不差,公司虽然成立的时间短,可是靠着这些做善事的名义硬是追上了王大宝的公司。

  王大宝看到陈德的生意越做越大,心里不禁有了一丝着急,心想是不是自己也要降低药材价格,先试图拉拢人心再说,王大宝身边有一个男秘书,萧仁,也可以说是王大宝的军师,这些年王大宝可全是靠了这个好军师才度过了许多的难关,萧仁也是知道眼前老板的难处,要是真的降价卖药,萧仁自己就要少赚多少钱,其实,王大宝的大部分家财都是萧仁帮忙赚取的,萧仁的股份就占到了百分之二十,所以,现在王大宝降低药材价格萧仁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

  某天,萧仁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王大宝的办公室,对着王大宝那肥猪般的大耳朵低声说道:“王老板,今天我在七里铺偶遇一女,那是我当年去苗疆时见到的一奇女子,听说是个草头婆,你可前去拜汇希望能够让她帮助你。”

  萧仁的话让王大宝的心思立马活洛起来,圆圆的肥脸上一双小小的眼睛里不停地闪着阴沉的光芒,放在桌上的两只肥猪手不停地交叉,可见其心里真在不停地考虑。

  草头婆又称巫女,是一种能够施展蛊术的奇女子,而且蛊术还是只能够由女子施展,男子若是碰到便会全身中蛊,全身溃烂而死。

  萧仁看到眼前不停思考的王大宝就知道他的心里想让陈德吃吃苦头,当下立马加了一把火道:“老板,别犹豫了,这陈德最近两年把咱们逼成什么了,害的咱们利益每年都要亏损很多,难道你不想让陈德把这些吐出来吗,到时候咱们就成为了梧桐市药材的龙头。”

  萧仁的话再次说到了王大宝的心上,当下也不再犹豫,站起身来,狠狠的拍了桌子一下,震的桌子上的文件散落开来,“好,走,你说的草头婆在哪,我要备上厚礼。”

  王大宝跟着萧仁来到了自己的药材公司,亲自到里面挑选了三样珍贵的药材,五十年的何首乌一株,五十年的人参一株,五十年的雪莲一株,在现代环境严重破坏的情况下,五十年分的药材是极其珍贵的,这三株药材最起码价值百万,由此便可以看出王大宝为了除去陈德这个心头大患真可谓是下了狠药。

  备上重礼两人没有耽搁,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七里铺,萧仁所说的这个草头婆非常好认,大老远的便看到了一个身穿破破烂烂的女子,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撒,让人看不清女子的样子,草头婆的指甲黝黑,看起来就像是涂抹了剧毒一样,周围的行人看到该草头婆就像是看到了瘟疫一样,有的辱骂,有的丢石头,还有的甚至踹了一脚。

  萧仁指了指前面的破烂女子说道:“老板,那个就是我给你说的奇女子,草头婆。”

  王大宝细细的打量了草头婆一分钟,不确定的说道:“萧仁,你确定这个就是你说的草头婆,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哪知萧仁听了王大宝的话先是笑了笑,接着说道:“呵呵,老板,这你就不懂了,尚未出嫁或者出嫁又离的草头婆会来到尘世修行,而且在修行时要吃百家饭,这样才能够使用不同的蛊饲之物,所以你别看这个草头婆身穿破烂,但是她的修为可是深着呢!”

  王大宝也是听说过草头婆的传说,但是却没想到草头婆竟然还有这种说法,当下便收起了心里的那份轻视快步的来到了草头婆的身边,王大宝那肥肥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强行挤开了许多的路人,刚一到草头婆的身边,一股浓浓的恶心味扑面而来,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也怪不得这些路人会有那些反应。

  “大仙,等等。”王大宝的话一下子就引起了路边群众的喧哗,而身穿破烂的草头婆却是根本没有理会王大宝的意思,依旧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王大宝看到草头婆头都没有回,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当下赶忙回头看了萧仁一眼说道:“这草头婆的脾气咋那么古怪,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她到底是不是草头婆呢?还是你认错人了,这只是一个乞丐。”最后这句王大宝的心情明显有些激动,自己丢下脸面来见你,而你却一声不吭,这难道是以为我王大宝好欺负。

  萧仁听到这王大宝的话立马全身都流出了一层冷汗,八月份的毒辣太阳都没能挡住那股寒战,赶忙一把拉住准备回头的王大宝说道:“老板,有些话你可别乱说,到时候你我的小名不保,草头婆的规定就是到隐蔽的地方,这里人多舌杂,所以你在这个时候喊叫大仙,人家当然不会理你的,还有你没看到草头婆用蛊术杀人时候的那种恐怖,否则,就算是借你十个胆也没胆量这么说。”说完还心有余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前。

  王大宝也被萧仁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不确定的说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跟着这个草头婆。”

  萧仁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毕竟不知道现在草头婆住在哪里,而且她们草头婆吃的都是百家饭,明天我们还不一定能够见到,我们只要跟在她不远处就行。”

  这个草头婆还真是能走,带着王大宝和萧仁走了两个小时,终于,草头婆停下了脚步,还对着王大宝的位置笑了笑,王大宝只感到一股冷风从后背吹过,阴森森的。

  草头婆走进了一处偏僻的小巷,王大宝和萧仁看到草头婆走进了小巷,便知道这件事有了门路,当下撒开脚也来到了小巷,小巷里草头婆静静的坐在一座石头上,王大宝进来后也只是撇了一眼。

  “大,大仙,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来来,大仙你看看能不能入你的法眼。”王大宝说完便让萧仁把那三株药材拿出来,交给草头婆以请求帮助。

  草头婆看了一眼王大宝递过来药材,她能够感受到那股浓浓的药香,看情况这三株药材最少都是二十年份以上的,心里不禁思考,这胖子随手都能够拿出如此珍贵的物品,那么我所需要的蛊饲材料和药物这个胖子应该能够帮我得到。

  草头婆略微思考了下便道:“好吧,我帮你是可以,你所给的只能算是定金,我还有几样材料要你帮我找到,最重要的是我的事情不要给别人说,你看怎么样?”

  王大宝心里权衡了一下,要是除掉了这个陈德自己可就是梧桐市药材市场的龙头老大,至于草头婆说的找几样东西只要成为药材市场的龙头,那要找什么还不是挺简单的,当下便急忙说道:“大仙,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的定金,你要你能够帮我除掉我的心头大患,你要找什么尽管说。”

  草头婆听了王大宝的话森森的笑了笑,右手一翻,出现了三条不同颜色的肉蛆,草头婆阴阴地说道:“这是三条蛊虫,白色的是馋蛊,永远不知道饱是什么感觉的蛊,让人直至吃死为止,黑色的是睡蛊,让人一睡不醒,粉色的是欲蛊,让人沉迷于情欲不能自拔,你是想要哪种蛊。”

  王大宝听到草头婆介绍蛊虫的用途,眼前不禁一亮,赶忙赞叹道:“大仙就是大仙,出手的东西就是不凡。”

  草头婆听到后冷笑一声道:“哼,这些蛊虫是挺厉害的,但是,这些蛊虫一旦种下,他们的寿命却只有一天,所以你的竞争对手意志力顽强,抵得过一天的话我的这些蛊虫便会失效,当然成功了是好,可是失败了你还是要再加定金的。”

  王大宝一听,这么厉害的蛊虫竟然有个如此致命的缺点,站在旁边的萧仁看到了王大宝的犹豫,小声说道:“老板,咱们先拿这些蛊虫试试,再说了如果能够得到这个草头婆的开心,那个陈德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大宝听了眼睛里闪过莫名的光彩,说道:“大仙,这些个蛊虫我能全部拿走吗?”

  草头婆摇了摇头道:“只能够拿一种,多了蛊虫会在体内厮杀,这些寿命短的蛊虫一旦离开我身边,便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动,当然,他们的本能还是我刚才给你们说的。”

  王大宝听了不禁感到有些失落,要是这些蛊虫全部种在陈德的身上那陈德还不死翘翘,可惜了,知道了原因王大宝也没犹豫,指了指那个黑色的睡蛊道:“大仙,我就要这个睡蛊了,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个蛊虫寿命如此短,就算是成功了也是感到没什么用,只有一天的寿命。”

  草头婆听了说道:“成功了这些蛊虫便会自行繁殖,进而一代代把这些命令执行下去,直至宿主死亡,这些蛊虫便会化为一团血水,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

  听到草头婆这么说,王大宝的心里有了定数,现在,谁能不吃饭,谁能不睡觉,陈德,你一睡觉便是你的死期。

  下蛊还要草头婆自己才行,当下,王大宝便带着草头婆和萧仁来到了本市最大的酒店,准备在这里宴请陈德,顺势再把陈德除掉。

  陈德是一个典型的成功打扮,不像王大宝胖胖的身体看起来就十分滑稽,陈德听到王大宝吃饭竟然邀请自己,心里不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到了约定时间,陈德来到了酒店,向着服务员说出了包厢的名字,进到包厢里,陈德不禁有些发愣,怎么这个包厢里竟然还有一个乞丐,这就实在是让陈德搞不清这个王大宝想要干什么?

  入席就坐,王大宝点了八样菜,四菜四汤,王大宝拉着陈德一直叙说一些无关重要的小事和一些家常,一个小时后,陈德终于摆脱了王大宝的折磨,平时和王大宝没有一句话可说,可今天的王大宝是怎么了。

  出了酒店,王大宝就急急忙忙的问道:“大仙,怎么样,蛊下了吗?”

  草头婆一听王大宝的话便有些生气,这不是质疑的技术,既然你不相信还要找我,当场也没给王大宝好脸色,冷哼一声道:“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不成的话便到七里铺去找我,哼。”

  王大宝也感受到了草头婆有些生气,可是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等到草头婆走远了,王大宝这才像萧仁请教,得知了因果王大宝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竟然感质疑草头婆,回头要是生气了给自己下蛊,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回到家后的陈德感到脑袋里一直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好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可是还有许多的事情自己还要处理,真是麻烦。

  陈德的老婆阿云听说是一个巫女,也就是草头婆,她的母亲就是从苗疆嫁过来的。

  蛊会散发出一种味道,只有饲蛊之人才能闻到,每种蛊散发的味道不同,用处也不尽相同,有的蛊能够帮人治病,有的蛊则害人于无形。

  当天,阿云买菜回家,看到自己的丈夫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按理说,自己的丈夫一般都要工作到晚上十二点,可是现在才下午三点,当阿云走到陈德身边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用说,阿云便知道这陈德肯定是被人下蛊了。

  阿云知道陈德被下蛊哪里还敢犹豫,一把把躺在沙发上的陈德用力的摇了摇,见不起作用知道这是被人下了睡蛊,便立马准备了一个蜘蛛和一挫羊毛,把蜘蛛和羊毛混在一起在滴上几点松脂,捣烂,最后在揉成团,成一个黑白相间的药丸。

  把这个药丸匆匆给陈德服下,过了十分钟,陈德睁开了眼睛,阿云泽快速地把一个垃圾桶递到陈德的面前,陈德的嘴里开始吐出一些蛛丝和羊毛,上面沾上了许多小小的虫子,看到这,陈德直感到头皮发麻,自己的体内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阿云问了一下陈德今天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东西,陈德便把自己今天和王大宝吃饭以及乞丐的事情向阿云说了一遍,陈德也是知道自己的老婆精通蛊术,陈德一直想要见识阿云的蛊术,可是阿云每次都是笑笑,没想到这次倒是见了,不过自己却是被下蛊之人。

  阿云听了陈德的叙述便道:“你先前所看到的那个乞丐便是下蛊之人,又称草头婆,她给你下的是低级的蛊虫,而且只能够活一天,倘若这一天你没去睡觉,第二天这蛊虫便自然死亡,而一旦你睡着了,那么蛊虫便会快速的繁殖,直至死亡。”

  阿云的话把陈德吓得不清,赶忙问道:“那可怎么办,这个王大宝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他既然能够请到草头婆,那么看来他对我是有着极大地仇恨。”

  阿云听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些低级的蛊术我还能够解除,可是再高级一点的我就没办法了,只能够去苗疆请我妈和奶奶了。”

  第二天,王大宝看到陈德竟然还没死,只是眼睛里面充满了疲惫,不禁想到,难道这陈德也能够辨识蛊,怎么从昨天到今天都没睡觉,不行,赶快再去找草头婆问问。

  王大宝决定先探探陈德,笑着说道:“呵呵,陈老弟啊,怎么回事,竟然如此没精打采的,是不是昨天干什么坏事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德看到王大宝这虚荣的微笑心里不禁恨的牙齿痒痒,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道:“呵呵,王老哥哪里的话,昨天实在是事务繁多,实在是没有时间睡觉,呵呵,让王老哥见笑了。”

  陈德昨天想了一晚上的对策,这蛊实在是太防不胜防,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或说一句话都有可能会中了蛊术。

  两人虚伪的唠叨了几句就分开了,王大宝急急忙忙地来到了七里铺,依旧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草头婆,赶忙将陈德没有事告诉了草头婆。

  草头婆想了一下说道:“那好,我先随你去看看,是有人破了我的蛊术还是陈德真的如此好运。”

  王大宝带着草头婆来到了陈德的药材公司,两人隐藏在一个角落里,草头婆身上的腐臭味不停地往王大宝的鼻子里钻,熏地王大宝叫天天不灵,呼地地不应,可是为了对付陈德,王大宝忍了。

  中午十二点,陈德准时的走出了公司,草头婆待到陈德走到自己不远的地方用力的嗅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陈德的蛊是被人破了,蛊虫的身上一般都有养蛊人的味道,可是,我留在蛊虫身上的味道现在不见了,可见,我的睡蛊是被人给破了。”

  王大宝一听草头婆的蛊虫被破了,心里不禁有些惊慌,要是陈德也让那个解蛊的人给自己下蛊该怎么办,王大宝慌张的说道:“大,大仙,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慌什么,我倒是要看看这个人的蛊术有多么了得,好了,你去给我找一株阴阳草。”说完草头婆便离开了小巷,只留下王大宝一人。

  回到公司的王大宝立马把萧仁叫来,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萧仁说了一遍,阴阳草是草头婆施展的高级蛊术,又称降头术,阴阳草分为两株,一株为阳草,一株为阴草,一旦两草相碰,便会缠绕在一起快速地生长,而被下蛊之人也会承受成熟阴阳草破体的痛苦和七窍流血,看来这次草头婆准备动用高级的蛊术来取陈德的性命。

  第二天,王大宝发动大量的人群找到了阴草和阳草,草头婆把阴草和阳草各自用火焚烧成灰,加上几点红色的液体,抓上一小把,用手一搓,便成了一颗小小的药丸。

  降头术分为药降,鬼降,灵降和飞虫降,药降便是把五毒之物或是有剧毒的虫子放在一个密封的坛子里,没有食物的虫子便会自相残杀,直到全部虫子死亡,风干,捻抹成粉。

  鬼降是降头师利用捉来的小鬼来完成下蛊,小鬼一般降头师看不到,只有道行好深的才能够看到,降头师一般选用的小鬼便是刚刚死亡的婴儿或者还没出世便死亡的胎儿,这类小鬼最易捕捉和听话,而在坟地里的小鬼便要设坛捕捉,一截柳枝束缚小鬼,一个瓶子用来装鬼,还要念动捉鬼的咒语用精血催动和降头师建立联系,七七四十九日后便成功了,小鬼不仅能够害人还能够运财,把小鬼交给生意人便能够生意兴隆,把小鬼交给恶人便会到处为祸。

  灵降是高级的蛊术,其中最著名的便是飞头降,灵降便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能够沟通灵魂的降头师,这类降头师能够心随意动,一个念头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下蛊,但是想要灵降便要学会飞头降,飞头降是利用一种药水涂抹在脖子上,不仅能够麻痹神经还能够引来蚂蚁,蜘蛛等一些毒物,降头师便是利用这些毒物把脖子咬开,初次飞头往往会把肠子以及胃都带过去,而且飞行不过三米,遇猫吸猫血,遇狗吸狗血,直到把胃装满,天亮之前返回,否则遇到太阳一照便会化为一摊浓血,飞头降练到后面,意随心动,不用在用药剂麻痹和毒物,只要一个念头头便会飞出,而且那些肠子和胃也不用带出去,这个时候的降头师便会吸食孕妇的血液,而且能够自由飞行,但是天亮之前仍要返回,否则同样是化为一摊浓血。

  飞虫降是利用各种各样的飞虫来实施下蛊,这类飞虫是降头师利用自己的血液饲养,能够和降头师心意想通,这类飞虫不仅能够实施药降,而且自身也是蛊虫。

  这次草头婆准备利用飞虫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阴阳草种在陈德身上,阴阳草一旦种上便会疯狂的吞噬人体内的能量,最后破体而出,把人当成寄生母体。

  草头婆端坐在距离陈德家不远的地方,双手拿捏手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咒语,不一会,一个小小的黑色点点像是一道闪电一样快速地冲进了陈德的家里,飞虫降便是利用这小小的飞虫来达到下蛊的目的。

  下午,陈德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疲惫,同时,身体感觉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晚上,陈德的妻子回到家里,看到陈德疲惫的样子便知道陈德被再次下了蛊,可是,为什么这次没有闻到蛊的气息,难道,是阴阳蛊。

  一想到阴阳蛊的可怕,阿云浑身都打了一个寒战,阿云急忙拿起手机,给远在苗疆的奶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拨通了。

  “喂,奶奶,你能不能过来一下,陈,陈德他好像是中了阴阳蛊。”阿云抽噎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阿云,你先去采一些杨树的树皮,把树皮加水煮沸,再让陈德喝下,我明天应该就能赶到。”说话,阿云的奶奶便挂断了电话。

  梧桐市的街道两旁有大量的桐树和杨树,阿云很是轻松的就弄了许多杨树皮,加水煮沸,最后,阿云还给汤里加了一点糖。

  喝下杨树皮的陈德脸色明显好了许多,现在只是希望那个草头婆别再这个时候下蛊。

  第二天天刚亮,陈德家门就被敲响了,一名八十左右的老太婆手里还拿着一个绿色的帆布包裹,老太婆一动,手里的帆布包裹就发出清脆的瓶子碰撞声,这里面装的都是蛊,谁说蛊只能害人,有的蛊被做成了药就能救人。

  老太婆利用陈德身上的阴阳蛊找到了草头婆,蛊的身上带有主人的气息,所以老太婆很是轻松的就找到了草头婆。

  两个人都是下蛊的高手,各种植物蛊,药蛊,统统向着对方身上下去,最后,草头婆不敌老太婆,被老太婆的蛊打成了重伤。

  草头婆逃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人们在王大宝的家里发现了一具已经认不清面貌的男子尸体,根据人们的猜测,这个尸体很有可能是王大宝的,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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